可他敲门半天,也不见傅臻开门,又绕到花园落地窗边喊了几声“臻哥”,但门窗紧闭,连遮光帘也放落下来。
傅楠嘀咕道:“臻哥这个点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啊,还把帘子拉这么紧。”
他也没怀疑什么,径直走开。
而室内。
傅臻微眯了下眼睛。
再转头看沈秋羽,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握着的水果刀已经拿开,拇指按压在那纤细又脆弱的脖颈。
只消增加一点点的力道……
这个人将永远消失。
他就不再是他的替代品。
傅臻手下渐渐用力。
睡梦中的沈秋羽难耐地拢紧眉心。
*
咔哒。
杯底在玻璃桌面轻响。
沈秋羽睁开沉重的眼皮。
他整个人脑袋都是浑浑噩噩,好像睡了很久很久,难受得不行。
尤其是嗓子,好像压过什么重物。
傅臻给他递去一杯常温清水。
沈秋羽神色恹恹地说了声谢谢,端起水小口喝着。
傅臻关切问道:“你脸色这么差,是刚才没睡好么?”
沈秋羽点点头,“梦到一只很重的猪压在我身上,重得我喘不过气来,真是好奇怪的噩梦。”
傅臻:“……”
沈秋羽见他不说话,疑惑看他。
傅臻牵强微笑,“那确实挺奇怪。”
沈秋羽瞥着他笑脸,忽然觉得傅臻看似在笑,怎么笑得有点冷呐。
沈秋羽很快想起顾濯来找他的事,匆匆起身,他揉捏着胀痛的眉心,扫了眼茶几桌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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