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喷嚏,外籍保姆立刻关切地给他送来薄外套。
山林湿气很重,夜里风冷,她怕周钦琛吹风感冒,自从前段时间他从南城那边回来,似乎心情就很差。
书房内。
周钦琛拒绝保姆送来的外套,一直在处理文件,以及跟人通话,挂断后,又联系安排在南城的人,让对方盯紧傅家,注意沈秋羽的行踪。
傅衡藏他藏得再严实,只要沈秋羽离开傅家,那他就能把他弄回来。
等彻底挂断来电,时间已近凌晨两点。
周钦琛转动座椅,面朝室外郁郁葱葱的黑暗丛林,他点燃细长的薄荷烟慢慢夹在指间,却没有抽,任它独自燃烧。
他记得沈秋羽好像很讨厌烟味。
……沈秋羽。
周钦琛有些烦躁地闭了闭眼。
他眉心紧皱地将燃烧至一半的香烟在烟灰缸碾灭,而现在的烟灰缸内已经有好几根薄荷烟,都是些烧到半截的烟蒂,被无情摁灭。
静默片刻,他眉眼笼罩着阴郁戾气,一把将桌面摞满的文件扫落在地,巨大的哗啦声瞬间传递至门外。
门口保镖们静若寒蝉,谁也不敢喘气。
他们在接这份工作前就知道老板性阴晴不定,现在看确实是这样,尤其最近这段时间,脾气简直极差。
但好在对方至少给钱大方,他们认钱。
室内。
周钦琛心火翻滚。
他最初那几天就不该放任沈秋羽离开,应该锁住他双手双脚,关在精心打造的金丝笼里,做他一个人的宠物。
只看他一个人。
思及此。
周钦琛嘴角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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