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秋羽不理顾濯,继续啃他的胡萝卜,啃得满厨房都是清脆的咔嚓声,仿佛啃的不是胡萝卜,是顾濯的脖子。
顾濯侧身在厨房清洗了下手,擦干净后触碰沈秋羽后颈,冰得沈秋羽颤了颤肩膀,他立刻扭头瞪顾濯,那双杏眸睁得很大,清润又漂亮。
顾濯微微弯腰,以将他拢在怀里的姿势靠近,“想吃什么,今晚给你做。”
沈秋羽正高兴地要报菜名,但想起顾濯居然派人盯他吃东西,而且零食被锁保险柜这事儿,他还没找顾濯算账呢!
沈秋羽越想越气,刚要张嘴怼他,唇边就落下一颗香香的草莓糖。
顾濯薄荷冷香的吐息落在脸庞,如沐春风,他问:“还生气么?”
沈秋羽嘴里含着甜滋滋的草莓糖,脸颊红扑扑的,他磕磕巴巴说:“这、这次就先原谅你,下不为例。”
顾濯亲了下他嘴角,沈秋羽还想亲,顾濯又退后半步,说:“家里有人。”
沈秋羽舔着红润的唇瓣,问:“没人就可以亲么?”
顾濯没说话。
十分钟后。
沈秋羽的卧室内,他压坐在顾濯腿上,捧住他的脸,主动亲亲他脸颊,又落在薄唇上轻轻的摩挲。
亲密地黏了半会儿,顾濯温凉掌心已经如灼热的铜铁,他轻柔地按捏着沈秋羽后颈,再慢慢施压。
两人的唇瓣再次贴在一起。
没有多么暧昧,也没有多么情·色,两人就如此亲昵地抱着浅吻,以慰相思。
沈秋羽其实很想顾濯。
但又跟他在生气,有点不好意思去找他,顾濯最近也在忙碌,他就更不方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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