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红符。
符弈辰没有跟他一块傻站的心思,走到一边。还好,符弈辰没有走远的意思,到了许愿树较高的那面远眺风景,似乎不在意他是否跟上。
齐文遥不费劲去讨嫌,围着这一棵许愿树转转。
他转到了后头看到一个蹲在地上的老爷爷。老爷爷拿了一篮的牌子和红符,备好笔墨,用发抖的手吃力地写着字,旁边有小堆写废了的成品,有的难看得辨认不出有的直接被墨水染黑用不得了。
齐文遥看着于心不忍,“大爷,我帮你写吧。”
他小时候学过书法和国画,后来荒废过一段时间,参与工作为了完成中国风项目倒是捡回来了,写写画画找灵感。写毛笔字不算漂亮,写繁体字可能卡壳,可是写一写红包和春联上面常常看见的吉利话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好、好咧,谢谢小兄弟……”大爷点点头,把纸笔递给了他。
“别客气,你要写什么?”
大爷的声音忽的变得清楚明白,“六鱼村是陷阱。”
齐文遥认出了翟一尘的声音,愕然,“是你。”
翟一尘还记得自己要演戏,用苍老发颤的声音说给四周的侍卫听,“愿……愿我儿……”
齐文遥也陪着演戏,落笔,慢悠悠地写着。
翟一尘压低声音,接着说,“字条不是我留的,是太子杀景王的陷阱。”
“你留个真字条不就行了。”齐文遥不愿意当传话筒,帮忙指出符弈辰所在的方向,“或者直接喊一声,面对面地说?”
翟一尘无奈,“他不信。上回留了一张字条,字迹不同。他没怀疑,还是要往六鱼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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