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不费劲,看着就是练过的,哪有原身旱鸭子的影子。
“去哪。”符弈辰抓住了他的手。
齐文遥干笑,“没去哪,我就是想看看自己伤到没有。”
这是里的架空朝代,大部分的风俗却在历史上有迹可循。他害怕符弈辰的想法摆脱不了封建社会的迷信,认为他是个借尸还魂的邪祟。
被认成邪祟的话,会不会被杀掉?
齐文遥不敢答话,低着头回避符弈辰的视线。
符弈辰忽的起了身,一句话不说就扒他衣服。
齐文遥猝不及防被按倒在地,惊了,“干什么!停!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要不是他水性好,符弈辰解开衣服的结也游不到距离这么远的乱石堆。
符弈辰并没有扒光他的衣服,看到原身的胎记便止住了,“你真是齐文遥。”
“废话。”齐文遥拢起衣服,没好气地骂咧,“我还能是谁?”
符弈辰揪着疑点不放了,“齐文遥不会水。”
“你记错了,我学过。”
“在哪?”
“进王府之前。我偷偷逃过去过,在外头待了一阵子。”
齐文遥一心想糊弄过去,急忙编个无从查证的故事。他觉着没什么问题,符弈辰不大可能跑回去问卖他的老板。就算真的问了,老板说出实话,符弈辰回过头跟他对质,他也能哭一哭老板多么阴险奸诈,说的话多么不可信,再次糊弄过去。
符弈辰一点没有被骗住的样子,不言不语地打量他。
齐文遥低头,瞧见腰间那枚玉佩忙不迭说,“还好玉佩没丢。”
他并不在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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