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往他这头看看以后就去问附近的灾民和乞丐。
齐文遥表现得正常,他们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
奇怪的人走了,齐文遥也松口气,办完事情就好好地回了家。
他家也不太平。门口,院子,屋内全是官兵,一个个举着火把四处探看,像是要把齐府照通透并翻个底朝天。
“爹。”齐文遥看到了齐太傅,上前问,“这是怎么回事?”
齐太傅也很无奈,“家里遭贼了。武大人正好在附近巡逻,听到喊声就过来帮忙抓贼。”
正好?齐文遥当然不信,抿抿唇对上那一位武大人又是客气微笑,“劳烦武大人了。”
“应该的。”武大人笑笑,对着手下厉声发令,“搜!一定要把那个狼心狗肺的小贼找出来!”
齐文遥和齐太傅对视一眼,没说话,接下来却是默契的配合。齐太傅负责说“武大人辛苦了”,齐文遥负责念叨“家里有贼好可怕”,两个人都做出相当信任武大人的感动样子。
武大人当然搜不到贼,瞎忙活一阵就离开了。
他们父子俩赶紧进屋,关上门好好好说话。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说景王勾结乱党,”齐太傅消息也灵通,一下子帮他理清了,“张将军去王府只抓到了乱党,没有看见景王。魏泉说景王早就去了向阳山,是贼首趁机冒充。”
齐文遥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死的人不是他……”
“你察觉了什么?”齐太傅惊讶。
齐文遥不便坦白自己有读取记忆的本事,只说,“乱党肯定得死,还有……魏泉不是说景王在向阳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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