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收到信了,才过来找我的吗?”齐文遥问出了疑惑已久的问题。
齐太傅点头,“我在皇宫也安排了人手。”
“辛苦了。”齐文遥愈发觉得方才大乱的自己不懂事,“我刚才不该给你们添乱。”
“你涉世未深,慌乱一些是难免的。你若跟殿下一般不动声色,我还有些担心呢。”
齐文遥疑惑,“临危不乱不好吗?”
齐太傅轻声叹息,“勋儿死前没有求饶也没有看我。刀子架在脖子上了也没有变过脸色。他长大了,明白结局已定能够从容赴死。我看着他没有一点宽慰,宁愿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骂我没用。”
勋儿是齐家大公子的小名。齐文遥想不到齐太傅会说起这一件事,唇角轻抿,无措的指头轻轻摩挲着桌面,感觉指腹贴在木头表面的微凉。
齐太傅看向他,面上重新泛起一点浅浅的笑意,“遥儿,你不必强求自己如何。慌了有什么不对?总憋在心里会将自己逼疯的。”
齐文遥觉得氛围挺好就鼓起勇气说,“你最近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里,吃的那么少也不好吧?”
“你说得对,我明天就改。”
齐文遥放松了,“嗯,这就对了。”
“你可以陪爹一块去郊外看他们吗?”
“当然可以。”齐文遥忙说,“要准备什么?我可以帮忙?”
齐太傅笑了,“带上纸笔吧。郊外的风景不错,你说不定会有作画的兴致。”
这是顺便郊游?齐文遥明白阴郁的氛围已经散去了,开心答应,“好,到时我把画具都带上。”
他们说好了,快马赶回来的魏泉也带来了皇宫最新的
第17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