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以前人多,多到家里穷得叮当响,耗子都不会去沈家打洞,所有的积蓄都用来给家里人填肚子,小辈的婚姻都成了老大难。
后来分产到户,沈家才算日子好过起来了。
他们家大部分人都勤快,种地虽说是看天吃饭,可农人的汗水也不是白撒的。
沈家人一把力气,也愿意出力,侍弄土地庄稼很上心,翻地的时候翻得更细,上肥的时候上得更多,后来收的庄稼,也比别人家多那么一两分。
农忙的时候照顾庄稼,农闲的时候,他们也不闲着,结伴去镇里,去县里找零工。
有时候能找到有时候没有,找到了挣得钱也不多,一天块把几毛的,积少成多,也是一笔收益。
靠着勤劳肯干,沈家虽说没有大富大贵,可日子也一天好过一天。
最起码家里人能吃饱饭,还能有点儿结余,这就很值得人高兴了。
别家也差不多,国家政策好了,凡是愿意干的,勤劳的,总归日子会好过一些。
那些懒汉,混子,现在各干各的,就藏不住了,日子越过越差。
现在这会儿才从地里回来的,就没有懒汉,懒汉早跑了。
一群人边走边闲聊,乡下地界儿小,没什么稀罕事,一点儿小动静,就够村里人嚼上十天半个月。
这会儿大家伙儿正说的,就是村头老牛家才发生的事。
老牛原本不姓牛,姓啥好多人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来。
他是村里的牛倌,从十几岁开始,一直照顾村里那几头耕牛,不知谁先开始喊老牛,喊着喊着就喊顺口了,大家伙儿都这么叫。
老牛也是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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