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报纸上发表过文章,文采斐然,是个大才子啊。”
金杉接口道:“对,新生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吹过,那报纸我都没听过。”
应彬说:“我看过。”
“那你看过他写的文章吗?”金杉问。
应彬:“……没有。”
赵文杰笑道:“我倒是有幸拜读过王班长大作……”
他简单说了一下内容,沈鱼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位王同学,是个愤青啊!
人家写文章,骂的就是低买高卖赚老百姓血汗钱的生意人,骂的是这些满身铜臭大字不识的暴发户,数次提及万元户,对其怨气极深。
沈鱼能听出来意思,其他人也能。
盛宇摸着下巴,嘲讽道:“这位王班长眼界有点儿小,万元户有什么好骂的,他们算什么吸血鬼资本家。”
他虽然穷,还背着债,但以他的身份地位,接触到的商人,最低也有个几十万身家。
而且开放市场是国家政策,或许有弊端,但总体是利好的,国家也因此焕发生机,现在越来越好了。
针砭时弊没问题,可盯着一个小点儿拼命放大,恨不得把人骂得猪狗不如钉在耻辱柱上,就有些过了。
这个王卓盯着万元户,骂得太狠,反而让人感觉他太在意。
赵文杰不由多看了盛宇一眼,垂眸间眼中闪过思量,再抬头又是满面和气笑容。
此时最后两个同学也收拾好了,着急忙慌跑过来。
赵文杰温声安抚几句,引得两个愧疚着急的学生感激不已。
他又清点了一遍人数,数着数着,动作顿住了,哭笑不得:“金杉,你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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