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多,新帝年幼,她初涉朝堂,无暇顾及为借口给婉拒掉,众臣虽觉遗憾,但也认为太后说得没错,就没有坚持。
如今三年一次的春闱之期已至,各地举子,皆已陆续抵达京城,整个京城都因此而热闹许多。
“太后,您是认为,他们有可能在这此次的春闱中动手脚?可此次的会试,都是遵循往例,您并没有插手,一应事务,皆由内务阁那边决定,若有意外发生,他们又如何能够栽赃到您这里呢?”
“梨落,这次的春闱,是新帝登基后,第一次举行会试,对太后来说,意义重大,哪怕太后没有亲自干涉此事,一旦有意外发生,再派有心人加以诱导,那些学子都会将不满记到太后名下的。”
广大学子,是袁国的根本之一,一旦太后的名声坏了,引来这些学子的不满,引起民怨,太后的地位,都将会受到影响。
边翻阅案卷,边听她们两人交谈的洛薇这才抬起头道。
“你们不必忧心,这事,我一直让青龙卫那边盯着呢,出事了,哀家也不怕!”
洛宛真闻言,不由得瞪大双眼,“太后,您的意思是说,您打算任他们胡作非为,看着出事,也不管?可这样以来,他们可就有了,趁机向您发难的理由啊!”
“哀家不管,去年他们要开恩科,哀家就没同意,这里的原因,等它出事以后,你们就会知道的,哀家心里自有打算!”
康平二年,也就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二年,骇人听闻的科举舞弊案,爆发得十分迅速,大量学子都被牵连其中,可这些学子又个个喊冤,惹来朝野上下以及民间,都议论纷纷。
为鸣不平,甚至有大量学子聚集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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