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中可有顺安侯?”燕秋忽然问。
怪不得母后的眼神总是那么悲伤,好像藏了无尽的心事,就算父皇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捧在她的跟前,却总是很少露出笑颜。
“若是先皇后心中有他,怕也不会郁郁而终了。”
这样说起来,顺安侯的纠缠还是害死母后的间接原因。
突然书房外传出一阵巨响,守在门外的侍卫发出惨叫,门被踹开,季堂提着刀走了进来。
燕秋心道不好,没想到那么快季堂就攻了进来。
看来皇城护卫军在她手上多年,远远不如父皇时的骁勇。
燕秋稳了稳心神,嘴角勾起笑容,气定神闲道:“没想到顺安侯那么快就攻进来了,本宫以为还要晚上几刻呢?”
季堂的刀上还滴着血,眼睛里泛着血光,看来是杀红了眼。
柳尚挡在燕秋的面前,厉声呵斥他,“季堂,难道你敢弑君吗!”
“弑君?呵,大魏朝什么时候轮到女人做主了?”季堂的语调带着浓浓的嘲讽,刀刃划着地板,一步步朝着燕秋走过来。
“季堂!她是先皇后的女儿!难道你要杀了她唯一的血脉吗?”柳尚如今心里也有些紧张,没想到季堂安稳了那么多年,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司寇,您让开,让我来跟他说。”
柳尚急道:“长公主,他如今已经是一个疯子了。”
“本宫倒要看看,顺安侯的剑是否敢架在本宫的脖子上。”燕秋站出来,面无表情,好像并不惧怕。
“长公主不愧是摄政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这样的场景怕是见多了吧?”顺安侯拿起刀,用衣袖轻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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