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这个答案只有取回记忆才知道。
傀儡叫道：“喂，你到是说句话啊。”
“抱歉。”白夜回过神道：“我没办法答应你。”
要是贺森就在外面，他会让贺森跟傀儡见个面，可是他现在在南大陆，要经过他娘同意才能回到中原城去见贺森。
傀儡一脸失落：“那你以后要好好对神子。”
白夜：“……”
傀儡看他不说话，催促道：“你到底答不答应？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毁神识。”
白夜翻个白眼：“你事真多，你还有什么事一次性说了。”
“你还要破开混兽山的结界，放毕啾他们出来，还有我从他们那里偷到东西都在手上的空间戒指里，我本来想看看能不能炼制出破开结界的神器，可惜现在不可能了。”
白夜忍不住揉揉他脑袋：“那你可以跟他们说明白，为什么要偷要抢？”
“他们日子太无趣想逗逗他们，我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成功，也就没有告诉他们，以免他们失望。”
白夜：“……”
要是毕啾听到傀儡说的话，可能又要哭得稀里哗啦，不给他取回法力了。
白夜点点头：“行，我答应你。”
傀儡动动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便闭上眼睛说：“你开始吧。”
白夜失笑：“别一副你要死的样子。”
傀儡没好气道：“我现在跟死有区别吗？”
白夜曲指轻敲他额头：“我又不会吞噬你的记忆，等你回到我的身体后还不是继续活着。”
傀儡蔫蔫说道：“不一样，那已经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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