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隔十年重回故地,对朝扬而言,好像路是新的,小区也是新的。
只有滨江大院附近那一圈地方,还透着上世纪的古老气息,青石砖水泥墙,爬满爬山虎的居民楼和贴满小广告的楼梯间。
仿佛时间停滞一直没往前走过。
朝扬在保安室的门口呆坐了很久,他回忆起上一世守门口的那几年,每天都能看到不同人的忙碌身影,就连同行的李大爷都报了个老年大学以充实人生。
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人碌碌无为的活着。
纵使心再豁达再看得开,这种日子过久了也熬不住。
他的上个人生只有两个遗憾,一个是苏秦,而另一个就是学习。
前者已经彻底处理掉,而后者是个大工程。
得慢慢来。
朝扬已经决定好了自己未来要走的路,他安慰了杨欣兰几句,又做了保证,承诺一定会收心努力,争取用剩下的两年时间把成绩拖进本科线。
杨欣兰有喜有忧,更多的是惊吓。她是脑科医生,差点就职业病上身想起身看看儿子是不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
她想问朝扬要不要报个补习班什么的,毕竟落下了那么多年的课程,以儿子现在这种情况,两年爬进本科线有点异想天开。
但她又怕太激进的话儿子会突然反悔,犹豫挣扎了好久,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一句话:“妈妈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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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磊刚进到教室,就看见他后桌那位兄弟正对着一张A4纸挠腮抓耳。
肯定又在给苏秦写情书了。
徐磊心里这么想当然的猜测着,他凑过去想瞅瞅纸上都写了些什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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