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间稍显甜腻的相处,只是安静地看着牧沐被一点点的安抚下来,想着之后应当怎样处理秦煜城与牧沐之间的关系。
作为母亲,她的思维在瞬间就跟秦煜城同步了。
——他们中总有一个人不可以进户口。
……虽然同性也无法搞到结婚证,但怀秋也并不希望自己的……呃、两个儿子的关系,因为这种现实的问题而需要在大众面前隐藏。
相互爱恋的人就应该光明正大的获得幸福。
更别说,爱意是根本隐藏不住的。
这种美好的情绪只会从眼睛里、从躯体中、从身体与灵魂的每一处满溢而出。
那边秦煜城哄好了牧沐,这边怀秋已经在思考跟老公儿子商量做遗嘱公证分家产的事了。
进不了户口没关系,该有的东西一样不能少给。
秦煜城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牧沐拉到身后,抬眼看向了怀秋。
他看怀秋的眼神要比头次见到牧泽的时候冷淡得多。
倒不是觉得他们身为父母不负责任什么的原因。
牧家所处的位置注定了他们不会像正常人认知中的家庭一样。
秦煜城尊重人类的多样性,他也没有在这家里长大,所以对此没什么感觉。
他之所以冷淡,是因为他才把牧沐放出去半个小时,他的小笨比回来的时候就委委屈屈的了。
“您好。”他平静到近乎冷淡地对怀秋打了个招呼,“我是秦煜城。”
怀秋张了张嘴,却发现缺乏亲子互动经验的自己根本想不到应该拿出什么态度来交流。
她沉默片刻,很快接受了这一点,然后拿出了与秦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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