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里一样,绵软无比。
“呦,既然你这么心疼小可,干脆今晚你搂着小可睡得了,只是你那胸前的z东西别在蹦出来把这孩子给吓着了。”荷花婶儿笑道。
“倒不怕这孩子给吓着,我只担心小可晚上别被压着再喘不上气儿来。”枣婶儿捂嘴笑道。
“要我说呀,你们这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有他杏婶儿给他人工呼吸还怕个啥。”榴婶儿道。
“你们这些骚娘儿们说起话来咋也不嫌害臊呢,真该叫你们家男人用身子下面那玩意儿一个个塞住你们那张浪嘴。”杏婶儿气道。
“俺男人底下那件东西小的很,能把俺的鼻孔给塞满呀我就谢天谢地了。”荷花婶儿笑道。
“要说男人下面那玩意儿,谁都比不上秀朵婶儿她男人实大壮,大壮兄弟那玩意儿长得都能把树上的枣儿给打下来。”榴婶儿道。
“可不咋地,跟孙猴子手里拿的金箍棒似的,要多粗有多粗,要多长就有多长。”枣婶儿捂嘴笑道。
“也不知道秀朵婶儿身子经不经得住。”杏婶儿道。
“咱们秀朵婶儿啊夜夜快活似神仙呐。”荷花婶儿笑道。
“呦,秀芬婶儿,忙着给小可做啥好吃的呢,也不过来陪俺们唠唠。”枣婶儿看见赵秀芬端着盘儿菜走了进来。
“咱们呐也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榴婶儿道。
众人散去。小可和秀芬婶儿吃起午饭来。
此时村长也正在家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这帮耗子真他娘的不知天高地厚,竟敢闹到我杨铁应头上!”村长边喝边骂道。
五杯酒下肚后,杨铁应便沉静了下来。
莲花村儿闹耗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