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也就偏了一点点位置,歪着射也一样。”
“是啊,咱俩都是弓箭手,不就是歪着射么,这点小问题难不倒我们。”
床子弩专用的箭矢散落一旁,两?人一前一后想把?箭矢抬上弩床。
半盏茶后无事发生。
这箭矢同样精钢所铸,与长|枪同等粗细,长七尺,重约七十斤。
两?人靠着床子弩坐着,相顾无言。
顾飞舟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声轻笑,卫星湖看了,也跟着傻笑起来。
顾飞舟傲娇皱眉,“你笑什么?你知道我在笑什么?”
卫星湖摇头,“我不知道,但你笑我就笑。”
“傻子。”顾飞舟叹气,“我在想,我们此番重生,什么都不做,反而心想事成;可一旦费尽心思谋划什么,却反都事与愿违。如此种?种?,竟逃不过‘人生如此’的窘境。”
卫星湖伸了个懒腰,小小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歪头磕在顾飞舟肩膀上。
此时,那数百修士还在与司马曜争斗,只见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不一会?开始下雨。
顾飞舟把?伞撑起来,卫星湖拿出?一袋瓜子,抓了一把?给顾飞舟,顾飞舟接过来。
两?人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对面群雄大战蛇妖。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瓜子壳足有?小山坡那么高了,红枫带着沈康飞了回来,两?人身上均已挂彩。
“师父,你们怎么受伤了啊?司马曜不是没还手么?”
红枫道:“但他躲!”
沈康把?外套脱了,“刀剑无眼,被误伤了。”一回头看见地上的床子弩,他被这样巧妙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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