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老夫其实早该明白,尽力而为,不必强求。若早些明白,又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刀。
那病弱少年猛一下保住他的腰,哭道:“大父!大父不要……!”
老人摸了摸少年的头:“唉,大父对不起你啊。也……对不起姜公子。”
只这么一句,老人便横刀在颈,用力一割。
他也是修行过的人,对人体经络、血脉把握极准,这一刀下去便割断了要害。
霎时,鲜血喷出,撒了漫天。老人的身躯重重栽下。
裴沐没有回头,却听到陡然尖利的哭声。
她望着姜月章,而他也望着她。静静地,没有任何动作。
裴沐说:“第一个。”
公输先生的孙子跌坐在地,哭了几声,凄然道:“都是我的错……是为了我,大父才做出这些事来!我该死,我才该死!”
说完,他拿起余血尚温的刀,抖着手将刀尖送进胸膛。
他身体弱,未曾修行,幸而一刀扎中心脏,没有挣扎太久,便也没了声息。
裴沐说:“第二个。”
到这个时候,孩子们已经不大敢哭了。他们团团抱在一起,不知所措、瑟瑟发抖。
公子留望着那两具尸体,神色凄然。他再去看那把插在少年心口的长刀,又是满面挣扎。
片刻后,他颤抖着抬起手,踉跄几步,想去拿刀。
“……阿父!不!阿父!!”
突然,一个小姑娘尖叫起来。她挣脱了妇人的怀抱、兄姐的牵手,跌跌撞撞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公子留的腿。
“阿父,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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