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宫人,飞扑到了他怀里。
她抱起来是温热的。又软又暖,骨骼走向清晰,像只轻盈的小鸟……或者小狐狸?随便吧。
“姜月章,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你竟然还朝我发火。我怕你太生气,气坏了自己,只能赶紧来看你啦!”她笑出温暖的吐息,又亲密地抱着他,大大方方地将脸贴在他边上,亲昵随意得如同从未离去。
他觉得自己像喝醉了。明明一口酒都没沾,却醉得厉害。
他不能记得自己是怎么吩咐别人离去,又是怎么抱着她,一时惊喜而温柔,一时怨怼又委屈,和她说些不知所云的话。
他只记得她一直在笑,一直来亲他,温暖的身体一直在他怀里,一点不肯走。
不肯走――不走就好。他反复地、发狠地想,回来了就不要走了。
既然回来了他怀里,就不要走了。
英华宫的寝殿里明烛高照,珠帘低垂。一层层伺候的人都退下了,一重重的门也都合上。
他在床榻上抱着她,也一层层地占有她。她一开始还是笑的,还来同他玩闹,渐渐就笑不出来,只攀着他,声音像呜咽,却又旖旎动人得多。
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诱惑她:“阿沐,别走了。和我待在一起,你不快活么?”
他一点点地吻她:“在这里,你一样能知道、能安排西北的事……多少便利都有,你不必一直待在那里。”
他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好话,哄了她多久,又求了她多久。来来去去,都是过去他从没想过自己能说出口的讨好言辞。
但即便他都这样了,她还是什么都没答应。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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