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来配翡翠。另外,再叫‘万木春’拿点他们收藏的养魂木过来,挑最好的,若是敢耍滑头,我就叫他们今后在琅琊城待不下去。”
他声音平淡地吩咐完一系列事情。
边上的人一一应了,又想了想,小心问:“公子,织云阁那里的料子配翡翠,是要……”
姜公子沉默片刻,有些闷闷不乐地说:“做抹额!”
……
裴沐生了几天气。
然后,她自己就宽慰了自己,变得没那么生气了。
一来,怒气伤身,她天天生气做什么?多练几下剑,跟朋友出门散散心,也就好了许多。
二来,她完全清楚,哥哥就是那么个脾气。
――她名义上的兄长,姜月章姜公子,根本不是什么世人夸赞的清高傲岸、光风霁月、风度翩翩佳公子,而是有一副阴沉沉的、小心眼的、霸道任性的狗脾气。
什么芝兰玉树,除了光鲜的皮囊,其他都是装的,装的!
他对她,就像小孩子对待最心爱的玩具,非要紧紧抱在怀里,死抓着不放,谁若敢抢,他能一口将人家咬死。
他太珍爱她这样“玩具”,珍爱到想把她抱在怀里勒死,都不愿意松手。
哪怕,她是为了他着想,才要稍稍离开片刻,他都不许。
如有违背,他就会变成一只愤怒的火炬,非要逼着她低头、道歉,他才能勉强满意不可。
以前他也是这样做的,只不过他心思深沉,还挺狡诈,所以便是生气,他也只以一种和缓的方式发出,譬如拉着她唠叨半天,半开玩笑地言语敲打一顿,或者就闷闷地闹几天别扭,要她花样百出地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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