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就知道这些士族只会装模作样,其实骨头都是软的!
接下来,就是饮酒不停。
姜五娘不胜酒力,已是摇摇欲坠。
宇文恺喝得有滋有味,心思已经移开了。羞辱这女人不过顺手为之,他今天主要目的还在太子身上。
“……殿下。”
这虎背熊腰、浑身凶煞的男人,摇着酒壶,状似不经意道:“我听说,那天子剑就在宫里?不如拿出来,也让我开开眼界。”
太子捏着筷子,动作停在半空。他面前案席几乎没动,一副隐忍的难受样子,现在一听这话,他终于维持不住镇定的假象,脸色白了。
“宇、宇文大人,”他竟是轻微结巴了一下,神色有些惊惶,“你不会也信了那传言吧?那实在是无稽之言,父皇从未跟我说,有什么天子剑……”
宇文恺自是不信,只又抬头喝了杯酒。
他嘿嘿一笑:“殿下不知道,不代表陛下不知道。我很多事也不会跟我那儿子讲――不成器的东西嘛!不如我们一同去问问陛下,不就知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喝酒。
他的头盔放在一旁,每次仰头,都露出脆弱的咽喉。
姜五娘已经是满面红晕,支在一旁,却还被宇文恺不时逼着喝一杯。
太子殿下望着这一幕。
他双手紧握,屈辱怨恨之色一闪而过。
宇文恺注意到了,却并不在意。他知道太子本就是装出来的淡然,乳臭未干的小东西嘛――装得不到位才正常。
“父皇他龙体欠安……”
宇文恺立即打断,不满道:“我们就去问一声,陛下能如何?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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