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也再没有提起那样的建议。
她很愧疚,觉得是她玩笑没分寸,才让他晕了一回。
他试图隐晦地提醒她,却从来没有成功过。偶尔她明白了,还反过来劝他,语重心长地说:“哥哥保重身体。”
姜公子又是懊恼、又是愤恨,不知道捶坏了多少个小枕头。幸好他成年了,心思也总算够深,如果换成不懂收敛本性的少年时,他说不定能气得直接哭出来。
那就太丢人了。
但是,既然有了那一次的经历,既然他已经知道他们之间还存在某种可能……
他就再也丢不下心中的期望。
那隐秘的期望是病态的、扭曲的,淬了慢性的毒药,一点点地发作,让人心中永远发痒,永远渴望。
他开始刻意去学一切古怪的魂术,去搜集一切稀罕的丹药。
旁人都以为他是为了治好自己的身体,才如此努力,其实……他是为了某个卑鄙的愿望。
他想要……
他想要,他思慕的人……用他的方式爱他。
――“哥哥,今年你想出去看梨花么?”
――“哥哥,我想听你吹笛。”
――“哥哥,你叫小厨房做银耳羹好不好?”
――“哥哥,我这次出门,给你带了礼物。”
他思慕的人从春风里来,也从夏日浓烈花香里来,秋天带着烤栗子的香气,冬日则是雪地里灿烂的红梅。
她无疑是喜爱他的,但这还不够。
在所有她喜爱的人或事里,他无疑是最被她偏爱的。但这也不够。
他想要她爱他,只爱他,用和他一样……那种从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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