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狗!他哪里对得起先太后,哪里对得起您……”
贺姑姑愤愤不平了一整个中午。到裴沐午睡起来,又继续听贺姑姑将姜月章翻来覆去、里里外外骂了个遍。
裴沐正在看一张纸条。这纸条不知道哪儿来的,她看了两眼,随手就烧了,浑不在意似的。
她还严肃点头应和姑姑:“就是,就是!”
贺姑姑一边生气,一边服侍她,张罗来点心,细细给她布置一番。
宫里惯例,两顿饭之间还有一顿点心。
还不到晚饭的时候,桌上是三样点心碟:荷花酥、豌豆糕、夹沙粉团。
三样都是永康城里普普通通的点心,若非是盛在描金的珐琅盘子里,说是城里富户的点心也不为过。
裴沐瞄了一眼。
察觉到她的目光,贺姑姑脸上一阵发烧。
“陛下……是奴婢无能。”她羞愧万分,声音屈辱,“自打您宣布退位,御膳房那些贱人知道这皇宫要收归国会所有,心就朝着那头去了,一天比一天使唤不动……”
其实午饭就不大好,却好歹算是御膳房做的。可这三样寻常点心,原来哪里是能呈到皇帝面前的?
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那群人不乐意伺候失势的旧主子,用外头买的点心随意打发了!
贺姑姑心疼自己看大的孩子,又想起先太后在时的排场,真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没事,没事,姑姑别急。”
裴沐却不以为意,还笑着拍拍她的手,又挟起一块豌豆糕,有滋有味地吃了:“还不错啊,肯定是称意斋的手艺。别说,就得要普通的点心,才吃得出师傅的用心。来,姑姑,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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