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而不能放纸鸢?太可笑了。
活人的笑靥,难道不比死人更重?更何况他私心里,从来只有这么一个活人重要。其他活着的人不能同她相比,死人就更不行。
对于可笑的阻碍,就要设法去除。
他行动力很强,对自己的目标也十分执著。很快,经过了几天的谋划,他找好了一条通往宫外的路。
在某个云层很薄、天色很蓝的中午,吃饭之前,他拉着阿沐,低声问:“你想不想放纸鸢?”
阿沐愣了愣,紧张地回答:“不行不行,皇祖母会生气的。”
他得意地笑了笑:阿沐第一反应是太后,而不是她自己不愿意,这就好。
“那我们不让太后知道,不就好了?”他循循善诱,“今天下午,我是武场演练,你是休息,没课。等等吃过饭,我们悄悄溜出去,去永康城里放纸鸢。”
阿沐吓了一跳,可再一眨眼,她的脸色就陡然明亮起来。
这小孩儿从来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性子,相反,她骨子里有股跃跃欲试的冒险精神。
“你有把握?”她兴奋了,但还保持冷静,“那我们怎么出去,又什么时候回来?”
“你跟着我就行。放个纸鸢再逛一会儿,最多两个时辰。”他信誓旦旦。
阿沐又抿起嘴唇,挣扎了一会儿,但很快她就下定决心:“好!”
那个下午,最初一切顺利。
阿沐为了出去民间吃东西,午饭特意只吃了一点,完了就装困,说要回房间睡觉、谁都不许打扰。而他则是去武场走了一趟,很快就偷偷溜去阿沐的房间。
按着计划,他带上阿沐,顺利避开暗卫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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