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石桌上。她总是往外看,已经打定了主意,只是盘算着如何从牢狱中顺利逃出。
那天晚上,姜月章来找她。
他问:“你究竟有没有做过?”
裴沐说:“我说没有,你信不信?”
其实她心里到底是存了一点期望的。她在这师门里有很多朋友,也有很多亲善的长辈,但他们最后都不信她。
她不怪他们,因为情势确实对她十分不利。更何况,那天事发之时,她的朋友就嚷嚷说她绝无可能做下这种事,所以要求验身。
钟毓菀说她是堪堪被侵犯,如果所说属实,裴沐身上一定留有痕迹。
但对所有验身的提议,裴沐一概拒绝,而且绝口不说拒绝的原因。这种冥顽不灵的人,要换了她在朋友的位置,她也不能相信自己。
但古怪地,她当时存了点期望,觉得姜月章说不准是会信的。这点期望很没道理,因为他们只是剑道相逢的对手,连朋友都说不上。她总是变着花样挑衅姜月章,有时候还作弄他,而他也总是冷着脸,时不时就教训她,还要说她“耍小聪明”、“就知道逞口舌之利”。
为什么会期待他相信?就像十岁那年,明明所有人都误会她有意作弊,姜月章只是不例外而已,为什么她能不在乎所有人,却偏偏觉得姜月章让她受了委屈,所以她之后就是要变着法子气他?
想不明白。
也不必想明白。
因为无论是十岁还是二十四岁,姜月章都没有回应她的期待。
十岁那年,她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二十四岁那年,她故作轻松,其实心里也很委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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