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但她就是总有点怕鬼;如果她独自在野外遇到冤魂厉鬼,常常会一边哆嗦一边用紫微剑剁了它们。
但在别人面前,她总是撑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比如现在,她就在自己新上任的“生死好兄弟”面前逞强。
姜月章一面翻覆着观察石头,一面随口道:“的确是我的字迹。而且这两个人的身份,我也有了头绪,他们是……”
他忽然一顿,反应过来,立即将裴沐更往自己身侧拉了拉,声音变得柔和不少:“好了,莫怕,并非鬼怪作祟。”
裴沐先是下意识点头,接着浑身一炸,小声叫道:“什么怕鬼!谁怕鬼!我不怕鬼,你不要污蔑我!”
炸归炸,她却还是紧紧靠在大师兄身边,并暗中希望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狡辩。
他斜里瞥她一眼,唇边笑意一闪而逝。
“嗯。”他若无其事,只将石头往裴沐面前递了递,而他也自然而然更靠拢过去,低头和她一起辨认字迹。
“阿沐,你瞧,大燕共和国五年。史书记载,那一年执政官夫妇仿照古例,巡行天下,在昆仑山一带停留了一月之久。若说是因为昆仑山中产生异动,他们进来察看情况,也属正常。”
执政官夫妇?裴沐反应过来。这不怪她,实在是这么些年里太多人叫裴沐、姜月章,还男的女的混着叫,大众到了她麻木的程度。
她小时候还因为名字,被人拿去和大师兄调侃过。不过书院里也不止一个裴沐、姜月章,所以大家也只是因为他俩格外针锋相对,多打趣几句。
她有些不相信他的判断,质疑道:“若说是他们,怎么字迹和我们一样?大师兄,我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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