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痒处,爽的有些失神,“喜欢”
开了禁忌的口子,再淫荡的话也敢往外倒。
逼近高潮时,她整个人都软了。
外头冷风凛冽,身体的血液持续沸腾,冷热交替的刺激,无限放大蚀骨的快感。
他越肏越猛,伴随着堆积成山的酥麻,她穴内喷出大量热流,湿滑内壁开始节律性痉挛,每一寸抽离,肉壁都会更饥渴的咬住器身。
“操!”
宋斯年被高潮的余热烫的发胀,他咬牙拔出,扯过她软糯的手包裹湿淋淋的巨物,狂热的上下套用。
半响,他全身一僵,嘶吼着射了满手热烫的白液。
外头雨声渐小,亭内也慢慢恢复平静。
“陈烟。”
事后的低音带着几分慵懒,他亲了亲她的耳朵,热气直往耳蜗里钻。
“下次一定干透你,求饶也没用。”
大雨突转小雨,小雨下了几分钟,又渐渐停了。
宋斯年先一步走出避雨亭,后头跟着慢吞吞的陈烟。
她走路永远不紧不慢,脸上潮红未退,走路姿势略显怪异。
小亭在湖中央,走到岸边要经过一段木桥,路面湿滑,她好几次险些打滑摔倒。
到了第叁次,宋斯年终于回头,不耐烦的伸出手。
“牵着。”
陈烟迟疑了瞬,摇头,“不用了。”
他烦躁的“啧”了声,也不管她的意见,强制拽紧她的手,几乎连拖带拉,她人还没回过神,就被迫跟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向岸边。
秋末的雨天,雨停了,风不止。
凉风刺骨,她穿的不多,一连打了
小亭(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