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的小穴分外敏感,一碰就喷水。
他低沉咬字,“某个小变态,水多到都止不住了”
陈烟骚不过他,可怜巴巴的求饶,实在没有力气陪他继续折腾了。
他本也是吓吓她,没想动真格的,身子一转,将她抱在胸口。
卧室温暖如春,落地窗窗帘大开,小片雪花随风飘零,温馨且恬静,听着他的心跳声,困极的陈烟昏昏欲睡。
“烟儿。”
“嗯?”她半睡半醒,胡乱应着。
“之前名不正言不顺,没资格问什么,但现在好歹挂上正职,有些事,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交代?”
她听的一知半解,“什么交代?”
宋斯年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问:“圣诞节那天的花,还有男人的衣服,是谁的?”
陈烟迷蒙的眨眼,身子往上爬一点,贴着他的颈窝,如实回答:“学校后门的书店老板。”
他眉间拧紧,气息瞬间停了。
“叫什么?”
她默声想了想,小声回:“他说,他叫森林。”
“森林?”
宋斯年轻笑了声,视线看向大雪纷飞的窗外,眸色渐冷。
这名字听着耳熟,也一如既往的恶心。
当然,人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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