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笑了,抬头舔了舔她的耳珠,“谁的淫穴这么会吸,嗯?”
她仰着头靠在他肩窝处,脑子是空白的。
所有的感官刺激全在他作恶的大手上,敏感的乳头阵阵酥麻,空虚的内壁被手指填满。
他插的很猛,指尖灵活的直击蜜地,穴内完全放松,却又饥渴的缠紧他的指尖。
“呜呜要被你弄坏了”
他特别爱听她娇嗔的颤音,嗓音都粗了,“爽不爽?”
“唔”
“求我,求年哥哥给你高潮”
陈烟侧过头,小巧的鼻尖顶着他喉间滑动的骨头,呼吸是散的,声音却软出黏糊的小奶音。
“唔年哥哥求你恩要高潮”
“操!”
他脑子倏地炸开,气息都不稳了,肏进花穴的手指跟入了魔似的,越插越凶残,操逼的水声大到能灌满整个空间。
陈烟爽的要死了,蹭着他的脖子轻吟哼唧,小猫叫春似的娇气。
她身体越来越热,呼吸急促的快喘不上来,轻轻阖眼,迎接即将到来的极致愉悦。
谁知高潮前夕,宋斯年忽地咬牙抽出湿淋淋的手,陈烟拖着哭腔空虚的低“唔”,喉间还没得及出声。
“啊呜!”
硬成铁杵的肉器毫无预兆的整根肏入,小而软的穴口被棒身挤压至无影,撕烂的底裤扔弃一边,他大手掐紧她的腰微微上提,在她还未完全适应时又猛地顶到底。
“唔!不要。”
他今晚异常粗大,紫黑的大鸡巴遍布青筋,龟头肿胀如熟透的鸭蛋,红的发亮,戳着湿润的穴嘴一下干到底,徒留一小节肉身在外头。
花穴
⓸②щɡs.ⅭΘⅿ 温泉h(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