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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真不敢开罪了耿老爷。
“哈哈哈……”
耿老爷大笑起来。
“不必磕了。”
笑过后,耿老爷发了话。
早已经磕头脑袋一片发蒙的两人。
这时候,才是得了话,又多磕了几个头,方才停下来。
他们再抬头时,已经满额头的血,看着有点儿的狰狞。
这些狰狞啊,瞧了耿老爷的眼中。
他愰然间又回忆了。
幼年时。
那些撞进他家屋中,想占他家财的那些族人的脸。
一个一个的似乎也这般的狰狞。
不,应该比这更加的狰狞。
那让耿老爷年幼时,做了无数的噩梦。
耿老爷会上进,会想读书科举,想改变命运。
就是在那些噩梦中,那般的起了无尽的野心。
他不想,再落一个年幼时的无能为力。
他想要,他自己来做主。
“事情族里有了决断,我一个旁枝的,自然不会再插手。”
耿老爷说了此话。
听得这话,老族长和族老的眼中,有一些喜色。
可是,他们的喜色,很快收了。
眼中只剩下了惊恐。
“我此次归来,特意在圣上跟前告了罪。”
耿老爷起身,对着京都的方向拱手一礼。
然后,耿老爷方才坐下,又道:“得圣上恩典,春时,耿府又在京都郊外受赏一处庄子。庄子有山有水,端是风水宝地。”
这话说的,那是淡然一片。
可耿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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