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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姨娘的身份,我已经在族谱上记了一笔,官府里也是备上案。她往后便是我正紧纳的二房良妾。”
耿老爷跟孙舅舅吐了事儿。
当然,这也是把态度摆出来。
要做正紧的亲戚。
这有些事情还是要做了面子功夫的。
“妹夫出力,想是妹妹泉下有知,也必然欣慰。”
孙舅舅这一声妹夫喊得,有点儿亏心。
耿老爷听了,很想反驳的。
毕竟,哪怕是正紧的二房,那还是妾。
凭啥子叫他一声妹夫?
如果不是想着宫里娘娘的吩咐。
耿老爷真不会给了孙舅舅什么脸面。这一位真特么不要脸。给一根杆子,就直往上爬。
“良诚,咱们都是读书人,还是彼此称呼一声表字。”
耿老爷笑道:“愚兄年长一岁,表字德州。”
“是极,是极,咱们皆是读书人,唤一声表字使得。”
孙舅舅还是回过味来。从耿老爷的话中,品出一些异样。
“那我便不客套。德州,你这一回找我来,怕有事情?”
孙舅舅也是直来直往。
此时,佛寺的后山小亭中,倒没旁人。
连侍候的小厮,都是打发的远远候着。
二人在不亭里,有下人摆好的小菜小酒。
这时候,自然可以小饮几杯。
“是有一事。”
耿老爷不客气,说道:“良诚是否去坤宁宫求见过娘娘?还求过一些事情?”
孙舅舅沉默片刻后,点点头。
“若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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