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雍郡王司马贤未来要入主东宫。一位堂堂储君,连自己亲兄弟容纳下的心胸都无?
又如何做了未来的天子。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广。
雍郡王司马贤知道的,他的兄弟是有真本事的。那么,何必遮遮掩掩。
特别是四弟有先天的缺陷。
一个对自己的东宫储君之位,连半分威胁都没有的兄弟,这都容不下。
雍郡王司马贤觉得他怕是东宫的储君,不做也罢。
“……”
司马礼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沾了茶水,再是写着:清闲日子过久了,习惯了。
这话说的,真够无赖的。
雍郡王司马贤也是笑了。
“我也羡慕了四弟、四弟妹你们之间的逍遥。可四弟,哥哥真得再问一问你,就不乐意操劳一下,给哥哥帮衬帮衬?”
雍郡王司马贤的语气也变了,带上了兄弟之间的亲切和善。
司马礼摇摇头。
他的态度很肯定。
司马礼写着:四哥,逍遥日子的快乐,弟弟满足,一生如此,足矣。
司马礼摆明了,他就做富贵闲人。
功名与我如浮云。
能怎么办?
这是自己的亲兄弟,还能打死不成?
最后,雍郡王司马贤带着一些羡慕,又带着一些无奈的。
这一场兄弟之间的谈话。
雍郡王司马贤显然没能达成了他的目的。
倒是司马礼在走出了茶栈后,没急着回了王府。
他还去了一家有名的酒楼,去沾了一道酒楼里的名菜,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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