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楼真真是越看越气派,比咱们长安的强!”
人群里一个老者应声答道:“可不是气派!这城楼上的梁柱,那都是从江南运过来的,最大的那几根,放在木板拖车上,光拉车就要用到两千号人,后头还得有几百人专门背着拖车的铁轮。几千里地,几千号人,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拖到了洛阳,能不气派么!”
这话一说,人群顿时议论纷纷,有人惊叹,有人追问,也有人暗暗皱眉。少年更是眼睛都亮了,仰头看了好几眼,转头就问车里:“阿姊你见过吗,这城楼上的那几根大柱子,要两千人才拖得动呢!”
然而马车里却并没有传出回答的声音。那幅深紫色的车帘始终是静静地垂在那里,仿佛这外头的议论惊叹、巨柱雕梁,都丝毫打动不了车内的人。
少年似乎早已习惯,就算车里人没有回应,也一路兴兴头头地说了下去。一直关注着他的商队女郎里,有人忍不住纳闷起来:“那车里是什么人,架子倒大!”
旁边的领队 “嗤”地一声笑了:“敢情你们瞧了这许久,就瞧见了那小郎君的脸?也不瞧瞧人家马车的规制,车头的纹饰,还有后头的那一溜挂着红绸的毡车,那车里的,可是陇西李家的贵女,是要嫁到洛阳做新妇的!这样的金贵人儿,自然是一面不露,一声不出的,怎么端庄矜持都不为过,能和你们这帮浪驴一般?”
几个浪驴面面相觑,转头再瞧着那套着两匹西域骏马的深色马车,顿时便有些肃然起敬了——她们虽不懂什么规制什么纹饰,但陇西李家总是知道的,原来车里是李家的小娘子,真不知该是如何金尊玉贵、端庄矜持的好模样儿……
她们自然没有看见,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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