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容竟是隐隐相似。。
窦氏却是一眼就瞧见这笑容,只觉刺眼之极:“我让你下去,你笑什么?”
自己笑了?凌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笑容竟是变得更深了点,原本在她胸口憋成一团的那些话语,在这一刻竟然也像轻烟般悄然舒展,然后便顺理成章地出了口:“母亲恕罪,女儿还有话说。”
窦氏怔了怔,随即便轻轻挑起了眉头:“好啊,你说。”
凌云说得还是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母亲说得对,女儿性急而智短,之前从没想到过名声那般长远的事,以后大概也顾不了那么多。母亲以己度人,是高估女儿了。”
窦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盯着凌云的脸,她简直有点不敢置信:这个从小就笨嘴笨舌的女儿,她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她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点了点,脸上重新露出了微笑:“原来我竟是低估你了,好,很好,你很有长进。还有么?”
凌云缓声道:“还有就是,女儿的确不会说话,所以说过的话,也不会收回。”
窦氏直视着凌云,笑容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说来说去,你还是要拿不嫁人来要挟我!好,那我就如你所愿,既然你不嫁人了,那我明日就让三郎回长安,以后永远都别再回来——就算他回来了,我也会不会见他!你满意了么?
“你最好别忘了,三郎是你的幼弟,更是我的儿子,我要怎么安置他,我要怎么对待他,永远都轮不到你来做主!”
凌云猛地抬起了头。母亲的意思是,如果自己不听话,她就要赶走三郎,让他再也不能回家,就算能回,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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