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熟悉的父亲嘛!元仁观不由暗暗松了口气:“阿耶说得是!不知儿子需要做些什么?”
元弘嗣沉吟片刻, 突然点了点头道:“这里有一桩事, 说来还真得由你来做, 就是……不知你乐意不乐意了。”
元仁观忙道:“阿耶但有吩咐,儿子自是万死不辞,哪有不乐意的道理?”
元弘嗣微微一笑, 神色竟是出奇的温和, 他上下打量了元仁观几眼, 目光最后落在了他的腿上。不知为何, 元仁观心里突然一个哆嗦, 只觉得这目光里似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异样,让他的腿上竟是一阵冰凉!
这一夜,这股寒意一直在元仁观的心头萦绕不去。他翻来覆去了大半夜, 到四更天时才好不容易眯着了一会儿,结果朦胧中却看见二娘原是低头跟他说着话,突然却变了脸色,举起手里的钢刀砍向他的双腿……
元仁观猛地惊醒了过来,只听外头已经远远传来了城坊开门的钟鼓之声。他摸了摸自己的腿,只觉得仿佛比做梦的时候更疼了几分。
然而不管怎样,该做的事总归要做。他呆了片刻,也只能像往日般穿上圆领袍,束上蹀躞带,收拾停当,出了院门,自有几名随从牵马相候,一行人如往日般直奔左亲卫衙门而去。
此时不过五更三刻出头,大约还是阴天,天色犹自黑沉沉的,只有东边隐隐开始发白,却离天亮还远。北风劲吹之下,此时路上行人稀少,整座教业坊里,也只有街角处卖饼的小铺里炉火红亮,油灯高燃,引来了几个早早出门的行人,说笑问答之间,总算给这冰冷的冬日黎明添上了几分人气。
元仁观出门前什么都没吃,若换了往日,他也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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