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阿锦才会日夜带着帷帽。她叹了口气才道:“我家阿锦姊姊两个多月前出了场意外,如今伤口虽是慢慢长好了,但嗓子受损,再不能出声。”转头看着霍衙役和众多村民,她圆鼓鼓的脸上已带上了怒气:“你们倒说说看,她如何能跟你们争吵?”
村民们不由面面相觑,当时他们瞧见车上下来一人,穿着官家娘子们才会穿的宽袖襦裙,动作缓慢优雅,又带着帷帽,一声也不出,这般矜持的模样,定然就是那位庄主娘子了,谁知却是这么回事!
赵里长忙道:“当时人多嘴杂,这位婢子拉着的那孩子又在拼命叫嚷,我们听错了也是有的。不过就算没吵,也是她推倒了赵阿媪,决计错不了!”
众人顿时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点头道:“正是!”“当时乱哄哄的不知谁在吵,可人是她推倒的总没错!”
就在这片乱纷纷的声音里,阿锦静静地用左手挽起了右边的袖子,就见那露出的右手上,赫然包着一块白布。小七冷冷地道:“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家阿锦姊姊当时还伤到了右手,断了两根手指,至今还没好呢,她怎么能拿这只手去推人?”
众人顿时就像被掐住了喉咙,半晌才有人道:“许是……许是我们看错了,她是用左手推的。”他这一声既出,自有人开口附和,到最后又成了众口一词:“没错,是她用左手推倒的!我们都瞧见了,这回绝不会再错了!”人人都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真就是这么回事。
霍衙役心头大定,冷笑道:“既然大家都记起来了,那人我就带走了!”说着上前两步,傲然道:“你们是让这婢子乖乖地跟我走呢,还是要烦劳我再动回手?”
小七纵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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