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点了点头:“正是,我乃亲卫统领柴绍,此次专程送弟弟妹妹来鄠县收这庄子,没想到却瞧见了这般不成体统的事情,里长衙役酒后互殴,还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也只能带着你们两个去找你们鄠县县令问上一问,他是怎么选的里长,怎么选的衙役!”
皇帝身边的亲卫?霍衙役到底在京畿当差多年,知道亲卫是三卫里地位最高的一卫,人人都是高官之后,何况是亲卫里的统领?这原是县令都轻易巴结不上的大人物,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难不成还能跟县令分辨说,其实他是想弄死个孤寡老妇,结果被这位亲卫的妹妹给打断了腿?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不但白挨了一顿毒打,手脚皆断,终身残疾,也断然无法再保住衙役的差事了,日后还不知会落到怎样的悲惨地步……说到底,这都怪赵里长,一切都是他的主意,刚才他还想杀了自己!好在这次他也逃不掉殴打官差,致人残疾的罪名,自己绝不会放过他,定要让他发落到比自己日后境遇更惨上十倍的地方去!
想到这里,他不由狠狠地盯住了赵里长,眼里恨不得飞出千万支毒箭来,将他扎个万箭穿心。
赵里长也听过亲卫的名头,似乎里头各个都是大人物,再看到霍衙役的反应,心头更是明白了几分。呆了一下之后,他猛地回过神来,几步爬到柴绍脚下,磕头不止:“这位郎君,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愿奉上全部子女家财,日后做牛做马,报答郎君的大恩。”
柴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冷笑道:“做牛做马?你想得倒美,我家鸡犬也比你们干净些!你若不愿意,那也容易,我便跟县令实话实说,是你谋害人命在前,事发后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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