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就是遇到杀人放火这样的小事, 她才会闷头不响地自己就做了,而且做完连声解释都没有!
只是心里抱怨归抱怨,不知怎地,他还是点了点头:“咱们不如歇歇再走。”
他话音未落, 小鱼“腾”地便跳了下马,兴致勃勃地瞧了瞧老者头上的伤疤,又两步凑到少年跟前,盯着他的额头看了两眼,啧啧了几声:“这是怎么弄出来的?瞧着倒不像是刀棍的印子。”
玄霸笑道:“那天他们被姊姊识破了,扔碗想砸姊姊,被姊姊用马鞭把碗给抽回去了。”说完心里一动,转头看向了凌云,“阿姊,那天你是怎么一眼瞧破他们的?你说让我自己好好想想,我怎么就想不出来呢!”
他这一问,那祖孙俩也都看了过来,他们已在这三岔路口设棚卖了好几年的食水,从未出过差错,那天更是精心准备,力求不出半点差错,怎么就被她一眼看穿了?
就连柴绍也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就是他们?”他们到庄子那天,自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了,但这一路上他们向好几拨人问过路,凌云怎么就认定是这祖孙俩了?
被他们这么一瞧,凌云也愣了一下:这事不是很明显么?想了想便指着那老汉解释道:“那天,他开口便说,‘诸位娘子郎君’。”
玄霸点了点头,等着她的下文,却见凌云进竹棚坐了下来,再没有开口的意思,忙追问道:“然后呢?”
凌云抬头瞧了他一眼。玄霸奇道:“姊姊话还没说完呢,看我作甚?”
柴绍转念之间已明白了过来,见玄霸一脸好奇,叽叽喳喳,凌云神色无奈,沉默不语,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拍了拍玄霸道:“不知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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