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借着关防,说我来历可疑,要把我扣下。良叔的对策却是让两个手下留在此处等我,却不知我若是被打了,骂了,辱了,甚至被当做细作给关了,杀了,这两位壮士又能如何?是能护住我,还是能救下我?或者说,你们觉得,能留下人来帮我收尸,就算是仁至义尽?”
这一下,良叔不由也涨红了脸,摇头道:“何公子言重了,我大隋关防不至于如此草菅人命!”
何潘仁似笑非笑地瞧了他一眼:“是么,那刚才那位断定我是细作,说要格杀勿论的将军,原来不是你们大隋关防的人?”
良叔不由语塞,有心说若不是你寻死觅活把事情闹大,也不至如此,这话却不大好开口。
何潘仁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知道,良叔并没认真想过他们会对我如何,觉得不过是打骂几句,羞辱一番,总不至于杀了我。我一介胡商,受点辱算什么?能留住命就好。谁知我却宁可把事情闹大,也绝不肯受这番欺辱污蔑,我也太把自己当个人了,是不是?”
良叔愈发尴尬,何潘仁的话虽然刻薄,却……不能说他说错了,当时自己心里多少就是这个意思。此时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在下的确行事草率,没有多为公子考虑,只是我等当真身有要务,耽搁不得,并非成心不管公子死活。”
何潘仁“哈”地一声笑了出来:“是么?你们没有不管我的死活,只是轻轻松松就决定要把我交给别人来处置。可就算如此,你们好像也没打算留下我的马,是不是?我若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大概连这八百金都能省了,对不对?”
良叔忙道:“当然不是,我等绝无此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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