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的效力吧?她不由抬头看向了周嬷嬷,窦氏却淡淡的道:“不必问她, 是我的主意。”瞧着凌云,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三郎从小到大也没跟我在一起呆过多久,我不想这次让他瞧见的,日后记住的,是我一脸病容的模样。”
难怪!难怪她会那样看着三郎,难怪三郎告别时她一个字都没答,因为这就是她最后一次见三郎,她早就下了决心再也不见他了……凌云只觉得扎在心头的那把刀仿佛又狠狠地搅动了几下,眼里一阵发热,泪水已是夺眶而出。
窦氏看着她笑了笑:“阿尼,你哭什么?”她伸手仿佛想帮凌云拭去眼泪,手指眼见就要碰到凌云的脸颊了,却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自嘲的笑容,“你长这么大,我好像从来都没哄过你,如今想哄,竟是没这个力气了。”
凌云默默地握住了母亲的手,用她的手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她的确是打小跟母亲就不大亲热,甚至都不记得被母亲牵着手是什么滋味了,但她知道,母亲的手生得极好,修长柔润,肤如凝脂,只是此时她握着的这只手,却已是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那干涩的皮肤擦在脸上,甚至会有些隐隐刺痛,痛得她的眼泪都越擦越多,似乎怎么都擦不干净。
窦氏无奈地叹了口气:“阿尼,你跟我打赌输了,就要听我的吩咐,是不是?”
母亲这是要跟自己说正事了?凌云忙抹了把眼睛,抬头看着窦氏,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当然是愿赌服输,她更愿意为母亲做任何事,尤其是此时此刻。
窦氏深深地看着凌云:“好。那你记住,日后,你不要为任何人,任何事,委屈你自己;不管旁人怎么看,怎么说,你只要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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