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和宇文述自是齐声应是——既然已经查到是斛斯政,顺着他这条线下去的兵部官吏自然都已他们抓了起来,人多了,审理起来倒也并非难事。
听到他们的回禀,杨广这才满意了些。李渊脸上却突然又露出了几分犹豫:“陛下既让臣追查此事,一个都不能放过,有一桩事臣不知该不该禀报。”
杨广不耐烦道:“讲!”
李渊咬了咬牙,“不知陛下是否记得,当初微臣与元弘嗣有过冲突,小女为了逃生,曾让婢子在元府书房放火,后来臣才知晓,这婢子在书房里还瞧见了一个极精巧的暗盒,顺手便把里头的文书都拿了……”
杨广越听越觉得不对,沉声问道:“里头是什么?”
李渊惶然道:“微臣也是后来才知道此事,一翻发现,是元家的私房账目,以及……几封斛斯政写来的信件!”
杨广的眉头再次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自然知道元弘嗣跟斛斯政是亲上加亲,这也罢了,但如果元弘嗣把他的信和家里最要紧的账本放在一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已冷了几分:“这些物件如今何处?”
李渊苦笑道:“之前微臣并没把这些东西当回事,随手放在书房了,如今应当还在涿郡那边,陛下放心,臣虽然糊涂,断然不敢在此事上胡言乱语。陛下尽管派人去微臣的书房搜查,定能拿到。”
杨广看了他一眼,心知他既然敢如此说,此事便做不得假,而他是刚刚才知道斛斯政勾结杨玄感的事,断然没有提前做出准备的道理。
李渊见杨广不语,这才小心地说了下去:“臣也知道,他们两家交好,此事不算稀奇,而臣与元弘嗣又有冲突在先,此时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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