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们实在不像寻常盗匪,这才出手制住了他们。一番询问下来,他们招供说是跟国公有仇,人人口径都是一般无二,我这才想着,那就不费这个劲了……”
李渊听到前半句就已目瞪口呆: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的这番谋划竟然差点就悉数付之东流了!听到最后一句,他更是心里一跳,脱口道:“你将他们如何了?”这报仇的口径原是他怕事情有失,早早定下的。如此,就算有人落入仇敌之手,也不会露出端倪,没想到捉住他们的,居然是“自己人”。她要是怕费劲把人都杀了,那叫什么事!
沈英笑吟吟地瞧了他一眼:“自然是把人都带过来了,听任国公处置,也好报答国公当年的知遇之恩。”
李渊不由得松了口气,定了定神之后也只能强忍心酸,抱手行礼:“沈师傅客气了!些许小事,阁下千万不必挂怀,更万万莫说什么报答。”她这样的“报答”若是再来上两次,他还不得生生折进好几年的寿去!
沈英原本心里就有些怀疑:那些人的口径也太一致了,实在不大对劲;如今再瞧见李渊这神色,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自然不会说破,当下便只是解释道:“此事我也想早些报与国公,奈何国公身边人多嘴杂,我也只能用这笨法子先把外人安顿好了再说。”
说到这里,她有些纳闷地瞧了柴绍一眼:这人是什么来历?为何身上无孝,却又不肯喝酒?但见李家人都神色坦然,却也不好多问,索性只对何潘仁笑道:“不知大萨宝却是如何猜出是我的?”
何潘仁微笑着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我曾领教过前辈的迷药,记得这个味道。”
沈英恍然点头,当初在驿舍里,向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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