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也只得干巴巴地说了几句自己的经历:母亲病重,她不得不赶往涿郡,一路跟盗匪周旋不说,最后还差点被自己人当成了盗匪,这才不得不拿出了国公府的信物,后来在母亲床前,她又答应了母亲,会听她的安排……
南阳歉然道:“夫人的事,我也听说了,只是那时身在辽东,无法过去吊唁,三娘你也要节哀。”顿了顿又忍不住叹道,“其实这事也不能算你输。”
凌云心里苦笑,此事她大概是无法跟这位公主解释清楚的,只能言简意赅道:“我也是出门后才知道世道不太平,以前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南阳的心情顿时也有点发沉,喃喃道:“原来去年驿路上就那么不太平了……”
她挥了挥手,侍女忙退了出去,关好房门。南阳这才抬眼瞧向了凌云,“三娘,不知你是否听说过,这次御驾回京的路上,有盗匪胆大包天,冲击了后队。”
凌云心知她是要说正事了,也正色道:“略有所闻。”
南阳点了点头:“或许正是因为此事,父皇便觉得盗匪之流、市井之徒,原来也能如此胡作非为,危害朝廷,越想越觉得,不可置之不理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父皇越想越担心又何止是这件事。这次一进长安城,她隐隐觉得父皇有些不对劲,这几日看下来,果然如此,他甚至又把那个叫安伽陀的方士给召进皇宫了。那人除了胡言乱语耸人听闻,还能做些什么?他说的那些话,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可父皇这一次,竟似乎有些相信了……
只是这些事,她到底不能跟凌云细说,也只能收住心绪,低声道:“我听闻,前几日父皇竟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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