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一个字都没跟他说。但陛下再次提及李三郎的事,到底是瞒不住的,承业就是因此来找自己,可还没等自己跟他解释清楚,阴差阳错的竟让他当面撞见了“李三郎”。他会如此冲动,说来也不能完全怪他。
毕竟是一家人,有些事,原是不该这么瞒着他的。但这些事,要怎么说才跟他交代清楚,又不用担心他会泄露出去,惹来是非呢?
从内院门到书房的距离并不算远,宇文士及却觉得头发已愁白了两根。待到叔侄俩在书房落座,他一面让宇文承业洗干净了头脸,一面便挑挑拣拣地把能说的事说了一遍:
所谓李三郎,其实是唐国公府的三娘子,陛下要找的人,却是会在长安造反作乱的凶徒,若说她就是陛下要找的李三郎,自然不会有人相信,还会遭人耻笑——他宇文三郎被个小娘子生生打断了腿,这话传出去难道很好听?自己之所以阻止宇文承业,也是为宇文家的名声着想。
宇文承业眼睛越瞪越大,半晌才失魂落魄道:“他……她真是个小娘子?她真是唐国公府的李三娘?”
宇文士及脸色顿时一沉:“不然公主殿下能召她到内院来说话?”
宇文承业的肩头慢慢地垮了下去:是了,他听说过,那柴大郎就要娶唐国公家的三娘子,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们早就认识了,难怪当初柴大郎会帮她对付自己……原来自己真的是被个小娘子打断了腿,而且是见一次挨一次打!
沮丧之中,他猛然间又想起了一事:“那两位兄长当初其实也没打错人?那个多事的小子才是她兄弟李三郎?”
这事么……宇文士及看了他一眼,到底只是淡淡地道:“可毕竟不是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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