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的老板:“你这里来往人多,可曾有人说过此事?”
老板是笑眯眯的中年人,闻言依然满脸堆笑:“这几日从洛阳过来的说的可不都是这桩公案?不过这位客官是读书人,说得比旁人倒是更明白些。”
众人哗然一声,有人便去问那年长书生,为何会知道得这般详细?那书生原是满腔悲愤感慨,被大家这么一问,渐渐有些不安起来,最后连新上的酒也顾不得喝了,随口应付了几句便匆匆结账离开。只是他身后的水棚里,这议论声却不会轻易平息,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到后来少不得越扯越远,添油加醋,人人都听得心惊肉跳。
水棚老板对此早已习惯,横竖大家议论一多,少不得要多要些酒水饮食,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不,最东头的那几位客人,一直都没怎么出声,不也听得津津有味么?刚才又要了一壶上好的清酒,那一壶,他能挣三十文!
他暗自把今日的入账算了又算,就见远处尘土飞扬,显见是有大队人马过来了,忙不迭地出去瞧了瞧。
就见在午后的艳阳中,一列长长的队伍从东而来,前头是十几名健仆骑马开路,后头跟着几十辆马车。在不远处的驿站前,队伍终于停了下来。最前头的那辆马车竟是奢华之极,车顶镶金嵌玉,车帘绣锦垂珠。马车一停,便有壮硕的仆人上来跪伏在地,后头的马车上的婢子嬷嬷们也纷纷赶了过来,规规矩矩地束手站在一边。
马车的车帘终于轻轻一挑,出来的却是个俏生生的婢子,转身便拉开了车帘,过得片刻,另一个婢子也钻了出来,目光四下扫了扫,这才回身扶出了一位戴着紫绡幕篱的女子。由两位婢子前后搀扶,那女子踩着仆人的脊背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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