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位校尉说的话,可是有什么差错?如今朝廷对夫人,可是有什么说法?”
宇文娥英愣了一下,张口想说那人是胡说八道,话到嘴边却突然发现,那位校尉的话,她好像还真是无法反驳——她虽是公主之女,却并非宗室;母亲担心她前朝公主的身份招人忌讳,一直并未给她求过封号,每次封赏都是便宜了李敏。而且这次李敏获罪问斩,她虽是安然无事,朝廷却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说辞,要认真论起来,如今她当真是身份不明,这次沿路留宿驿馆,都是宇文述让人去办的,她自己……其实什么凭仗都没有。
她越想越是沮丧愤怒,阿果瞧着她的脸色便明白了大半,心里一声嗤笑:她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晓,就敢让他们出手?他们这些人奉命而来,是要对付那位李家三娘,却不是为这个蠢妇来撑场面的!
她心里鄙夷,脸上倒是笑得平和:“夫人莫要动怒,这等小人,不过是捧高踩低而已,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倒是不好跟他计较,夫人若是气不过,回头婢子跟大将军说上一声,这等无知军汉,想让他怎么死,还不是大将军一句话的事?”
她说得轻松笃定。宇文娥英原是怒火中烧,听到这话,怒气倒得消散了大半,只是转眼又瞧见了周围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的人群,心里又生出了几分羞恼:自己难不成要跟这些人为伍?
阿果却是不等她吩咐便扬声道:“走,咱们回去排队!”
那位校尉已走到了马车前,闻言“哧”的一声笑了出来:“还算你等识相,滚吧!”
这一声“滚吧”说得当真是高高在上,带着说不出的轻蔑,宇文娥英的脸都气白了,阿果忙放下车帘,转头看着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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