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啊,宇文述再是心性阴狠,手段了得,到底已年近七十了,他的三个儿子里,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都是声名狼藉的败家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宇文述自己都看不上他们,驸马宇文士及倒是人才出众,心性却太过柔和,是地道的富贵闲人;几个孙子就更不用说了,只有宇文承基还算可用,本事却也有限得很。他已日薄西山,家族里无人堪当大用,如今又怎敢再轻易树下强敌?尤其是,这样一个锐不可当的年轻的敌人!
宇文述多半还会想到,有女如此,李家父子又怎么可能只是庸才?所以这次他才会让宇文士及去向李渊示好,这不但是向李家显示诚意,也是在为他们宇文家留一条后路……他还真是,能屈能伸!
而凌云,她是在挥拳砸向宇文承趾时,就已把这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了吗?
柴绍心里一时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却还是打起精神笑了笑:“也是,宇文述吃了这通教训,就算为他那几个不成气候的子孙着想,以后多半也不会再轻举妄动。只是他都这把年纪了,这些年又一直顺风顺水,如今却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说不定寿数都会短上两年……”
说话间,几个人已穿过两道寨门,来到了庄园的正门跟前,早有人在望台上瞧见了他们,轰隆隆地推开了大门。柴绍不过是数日不曾过来,此时一瞧,只觉得这庄园似乎又有了些变化。
这三个月以来,庄园的确是修得日新月异。
早在二月初,皇帝就下达了诏令,说是如今盗贼繁多,民众逃亡,让大家尽量搬入城里居住,驿亭村坞也要多建墙堡。凌云当即招募人手,将庄园里里外外都重新修了一遍,不但在前头的山路险要处立起了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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