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纳妾,让那杨家女儿面上无光。”
世民虽然已有预料,听到这话,却还是好生不是滋味:原来那是杨家女儿,是父亲给四郎物色的妻室;原来在父亲的心里,不但长兄身份比自己更高,名声比自己的更要紧,就连元吉的颜面也比自己的更要紧……他自来深受父母宠爱,远胜其他兄弟姐妹,这还是第一次,从心底里生出了酸涩和委屈。
李渊见世民沉默不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二郎,阿耶知道你委屈,不过你自来都比别人识大体,眼下咱们打进了长安,难免会成为众矢之的,不知会有多少人马已经盯上了咱们,以后你是要带兵出征的,总不能在后方留下隐患吧?再说你那边既然容得下李靖,想来也容得下阴家女儿,是不是?”
世民哑口无言。之前的话是他自己说的,以后的仗也是他自己打的,他是能说后方不要紧,还是能说李靖不必留?父亲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是如此心有成算,让人违逆不得了?
他自来颇能决断,知道此事已没有推辞的余地,立时便压下了心头的纷乱思绪,扬起脸来便笑道:“阿耶说得是,一个女人而已,儿子这里怎么都好说。”
李渊笑着点头:“好,我就知道,你绝不会让我失望。对了,二郎,如今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世民心知父亲这是想补偿自己,索性笑道:“儿子能有什么想要的?只要长安人心安定,阿耶事事顺遂,儿子日后想要什么又能没有?”
这话自是落进了李渊的心坎里,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深,每条皱褶仿佛都盛满了欣慰和喜悦。
父子俩言笑晏晏,顺便又讨论了几句更改年号、论功行赏的事情,正说
第60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