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曾在梦中重复过千万遍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汹涌着淹没了他。
他抬起手来,细白的手指颤抖着摸上去,抓住围巾的一角用力拉了下去。
空气被隔绝,他被巨大的海浪掀起又拉低,拉到了旋涡最深处。
海草犹如恶魔般缠绕住他的手脚身体和脖颈……,将他的呼吸尽数夺去。
大概是不能活了吧,他想,他才25岁……
冰冷的空气再次灌入肺里的时候,他正被路西野抱在怀里,剧烈地咳嗽着。
他的头埋在路西野的颈窝里,背后有一只大手正随着他咳嗽的节奏不停地拍打着,为他顺气。
“好点了吗?好点了吗?”
……
他听到他的声音就响在耳边,急切又恐慌,而那条闯祸的围巾则被凌乱地踩在了脚下。
他退开一步,弯下腰剧烈地喘息,泪眼朦胧中看到那条围巾被风卷出了视野。
“没事了,”他说,深吸一口气慢慢直起身来。
路西野就站在离他极近的地方,眸子里既惊又痛。
他没再看他,转身紧追了几步,在拐角处捡回那条围巾,递还给他。
“脏了,不好意思,”他说:“我赔你干洗费,可以吗?”
“阿姨会洗。”路西野接过去,手软到几乎抓不住那条轻飘飘的围巾:“你刚才是怎么了?生病了?”
“没什么,”江随风说:“我要回家了,明天还要上学。”
“我送你。”路西野长腿一迈,追了上来。
江随风的眉心蹙了起来,他停下脚步,眼睛变得又冷又不耐烦,强调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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