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回事。
让他震惊的是,秦默寻才刚满十八岁没几天,就敢跟人去赌场,而且刚一沾赌,就敢赌这么大。
“秦家的事情本轮不到我管,而且真要深究起来,谁家还没有点龌龊事?”路西野说:“但作为一起长大的朋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谢谢你,小野。”秦默阳慢慢恢复了镇定:“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
路西野点点头。
“这笔钱我回头转给你。”秦默阳又说,心里却在为等会儿的烂摊子头疼。
“好,”路西野也没有客气,又道:“默阳,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秦默阳说:“你说。”
“你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吗?”路西野问:“你还在找他吗?”
秦默阳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路西野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是一桩丑闻,即便大家都知道有这么回事,但真有人问到明面上来,还是第一次。
而事实上,从他父亲病了之后,秦家的确不太找当年那个孩子了。
秦默阳没说话,略带审视地看了路西野一眼。
路西野笑了笑:“我只是觉得,秦家也应该有他的一份,在他回来之前,还需好好保管。”
秦默阳的脸色不太好看了起来。
虽然路家家大业大,但他们多少也算是同一茬孩子,小时候没少一块玩儿,路西野也曾礼貌地叫过他哥。
他一直觉得路西野少年老成,进退有度,却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没有分寸的时候。
如果说秦默寻涉赌的事情,他只会对路西野心存感激,这种情况的确不适合将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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