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力度的优惠和活动,来极力稳住客户的情绪,以寻求下一步的突破口。
只是再这样下去,不可能不伤筋动骨。
现在唯一让她安心的是,她背后还有孙唯铭和唯一商贸可以依靠。
事实上,江莹觉得自己的要求已经很低了。
哪一件事上,她都不是最贪心的那一个。
无论是芳来的处理方案上,还是关于她儿子秦默寻这件事上。
“芳来”她只要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秦默寻她也没指着他能继承秦家产业的大头,只要能拿到秦家的一部分,足够他衣食无忧,地位斐然地过一辈子就足够了。
毕竟秦家二少爷的身份,要比秦家私生子的身份要体面太多也有地位太多。
她凝眉看手上的单据,门店店长则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
一辆车停在了美容院的后巷里,挡住了半扇窗,江莹厌烦地抬头,认出那是孙唯铭的车子。
她挥了挥手,门店经理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退了出去。
孙唯铭进来时,江莹已经将单据扫到了一边。
她这几天更憔悴了,店里店里糟心,担心有客户来闹更担心有更不好的消息爆出来。
家里家里糟心,总担心江随风随时过去看到她,连件正常衣服都不敢穿。
倒是她家阿姨,每天在家里穿着她的衣服装模作样。
自她“自杀”之后,江随风有空就会过去看她,带着果篮营养品。
她没让他进去过,但每次站在楼下说话,又怕被邻居认出来,次次都跟在火上烤一样,求不来一个痛快。
江随风倒没有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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